秋冬之交雷电大作
秋冬之交雷电大作。元代。叶颙。 蓐收行秋将满秩,解印荣归严办集。清道迎冬俟腊来,积雪严霜应有日。遗蝗入地作年丰,禾黍登场吾事毕。九月中旬之望夕,天大雷霆轰霹雳。虾蟆蚯蚓尽出游,碧潭惊起蛟龙蛰。炎炎溽暑胜暮春,赤日行天欲焚炙。玄英勒驾遽奔迥,意恐中途例遭殛。电掣金蛇走林莽,势似金桴击天鼓。浮花浪蕊乱青红,痴蝶狂蜂恣飞舞。唯贪过眼暂繁华,宁虑来年百斯苦。应是苍生罪恶深,过犯弥天致天怒。我愿天公怜赤子,抚绥恩育宜如故。渴饮饥餐贵得时,夏热冬寒合常度。寄声司令省厥躬,燮理阴阳勿乖误。
[元代]:叶颙
蓐收行秋将满秩,解印荣归严办集。清道迎冬俟腊来,积雪严霜应有日。
遗蝗入地作年丰,禾黍登场吾事毕。九月中旬之望夕,天大雷霆轰霹雳。
虾蟆蚯蚓尽出游,碧潭惊起蛟龙蛰。炎炎溽暑胜暮春,赤日行天欲焚炙。
玄英勒驾遽奔迥,意恐中途例遭殛。电掣金蛇走林莽,势似金桴击天鼓。
浮花浪蕊乱青红,痴蝶狂蜂恣飞舞。唯贪过眼暂繁华,宁虑来年百斯苦。
应是苍生罪恶深,过犯弥天致天怒。我愿天公怜赤子,抚绥恩育宜如故。
渴饮饥餐贵得时,夏热冬寒合常度。寄声司令省厥躬,燮理阴阳勿乖误。
蓐收行秋将滿秩,解印榮歸嚴辦集。清道迎冬俟臘來,積雪嚴霜應有日。
遺蝗入地作年豐,禾黍登場吾事畢。九月中旬之望夕,天大雷霆轟霹靂。
蝦蟆蚯蚓盡出遊,碧潭驚起蛟龍蟄。炎炎溽暑勝暮春,赤日行天欲焚炙。
玄英勒駕遽奔迥,意恐中途例遭殛。電掣金蛇走林莽,勢似金桴擊天鼓。
浮花浪蕊亂青紅,癡蝶狂蜂恣飛舞。唯貪過眼暫繁華,甯慮來年百斯苦。
應是蒼生罪惡深,過犯彌天緻天怒。我願天公憐赤子,撫綏恩育宜如故。
渴飲饑餐貴得時,夏熱冬寒合常度。寄聲司令省厥躬,燮理陰陽勿乖誤。
唐代:
长孙正隐
薄晚啸游人,车马乱驱尘。月光三五夜,灯焰一重春。
烟云迷北阙,箫管识南邻。洛城终不闭,更出小平津。
薄晚嘯遊人,車馬亂驅塵。月光三五夜,燈焰一重春。
煙雲迷北阙,箫管識南鄰。洛城終不閉,更出小平津。
近代:
陈匪石
夜来风雨,信天涯、一样清明寒食。冶翠娇红浑见惯,梦里乡愁如织。
冢卧狐狸,灰飞蝴蝶,到处残鹃泣。空城潮打,东边淮月无色。
夜來風雨,信天涯、一樣清明寒食。冶翠嬌紅渾見慣,夢裡鄉愁如織。
冢卧狐狸,灰飛蝴蝶,到處殘鵑泣。空城潮打,東邊淮月無色。
宋代:
张嵲
无复余声到耳边,衡门不闭亦萧然。
风枝鸟语皆无赖,每向春晴聒昼眠。
無複餘聲到耳邊,衡門不閉亦蕭然。
風枝鳥語皆無賴,每向春晴聒晝眠。
南北朝:
王寂
紫霞山寺久不来,往昔破碎今摧颓。一钵残僧饫藜藿,百身古佛眠莓苔。
门楣金乌经雨泣,殿脊铁凤含风哀。安得使君鞭紫马,咄嗟檀施随缘来。
紫霞山寺久不來,往昔破碎今摧頹。一缽殘僧饫藜藿,百身古佛眠莓苔。
門楣金烏經雨泣,殿脊鐵鳳含風哀。安得使君鞭紫馬,咄嗟檀施随緣來。
明代:
张萱
云净天空大火流,芦花枫叶正悠悠。愁来昨日非今日,病起逢秋始当秋。
空说洛阳曾哭汉,亦闻元直不归刘。如何九辨悲无限,却向西风十二楼。
雲淨天空大火流,蘆花楓葉正悠悠。愁來昨日非今日,病起逢秋始當秋。
空說洛陽曾哭漢,亦聞元直不歸劉。如何九辨悲無限,卻向西風十二樓。
宋代:
江开
春时江上廉纤雨。张帆打鼓开船去。秋晚恰归来。看看船又开。
嫁郎如未嫁。长是凄凉夜。情少利心多。郎如年少何。
春時江上廉纖雨。張帆打鼓開船去。秋晚恰歸來。看看船又開。
嫁郎如未嫁。長是凄涼夜。情少利心多。郎如年少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