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咏诗 其七 解佩去朝市
八咏诗 其七 解佩去朝市。南北朝。沈约。 去朝市。朝市深归暮。辞北缨而南徂。浮东川而西顾。逢天地之降祥。值日月之重光。当伊仁之菲薄。非余情之信芳。充待诏于金马。奉高宴于柏梁。观斗兽于虎圈。望窈窕于披香。游西园兮登铜雀。攀青琐兮眺重阳。讲金华兮议宣室。昼武帷兮夕文昌。佩甘泉兮履五柞。簪枍栺兮绂承光。托后车兮侍华幄。游渤海兮泛清漳。天道有盈缺。寒暑递炎凉。一朝卖玉碗。眷眷惜馀香。曲池无复处。桂枝亦销亡。清庙徒肃肃。西陵久茫茫。薄暮余多幸。嘉运重来昌。忝稽郡之南尉。典千里之光贵。别北芒于浊河。恋横桥于清渭。望前轩之早桐。对南阶之初卉。非余情之屡伤。寄兹焉兮能慰。眷昔日兮怀哉。日将暮兮归去来。
[南北朝]:沈约
去朝市。朝市深归暮。辞北缨而南徂。浮东川而西顾。
逢天地之降祥。值日月之重光。当伊仁之菲薄。非余情之信芳。
充待诏于金马。奉高宴于柏梁。观斗兽于虎圈。望窈窕于披香。
游西园兮登铜雀。攀青琐兮眺重阳。讲金华兮议宣室。昼武帷兮夕文昌。
佩甘泉兮履五柞。簪枍栺兮绂承光。托后车兮侍华幄。游渤海兮泛清漳。
天道有盈缺。寒暑递炎凉。一朝卖玉碗。眷眷惜馀香。
曲池无复处。桂枝亦销亡。清庙徒肃肃。西陵久茫茫。
薄暮余多幸。嘉运重来昌。忝稽郡之南尉。典千里之光贵。
别北芒于浊河。恋横桥于清渭。望前轩之早桐。对南阶之初卉。
非余情之屡伤。寄兹焉兮能慰。眷昔日兮怀哉。日将暮兮归去来。
去朝市。朝市深歸暮。辭北纓而南徂。浮東川而西顧。
逢天地之降祥。值日月之重光。當伊仁之菲薄。非餘情之信芳。
充待诏于金馬。奉高宴于柏梁。觀鬥獸于虎圈。望窈窕于披香。
遊西園兮登銅雀。攀青瑣兮眺重陽。講金華兮議宣室。晝武帷兮夕文昌。
佩甘泉兮履五柞。簪枍栺兮绂承光。托後車兮侍華幄。遊渤海兮泛清漳。
天道有盈缺。寒暑遞炎涼。一朝賣玉碗。眷眷惜馀香。
曲池無複處。桂枝亦銷亡。清廟徒肅肅。西陵久茫茫。
薄暮餘多幸。嘉運重來昌。忝稽郡之南尉。典千裡之光貴。
别北芒于濁河。戀橫橋于清渭。望前軒之早桐。對南階之初卉。
非餘情之屢傷。寄茲焉兮能慰。眷昔日兮懷哉。日将暮兮歸去來。
唐代·沈约的简介
沈约(441~513年),字休文,汉族,吴兴武康(今浙江湖州德清)人,南朝史学家、文学家。出身于门阀士族家庭,历史上有所谓“江东之豪,莫强周、沈”的说法,家族社会地位显赫。祖父沈林子,宋征虏将军。父亲沈璞,宋淮南太守,于元嘉末年被诛。沈约孤贫流离,笃志好学,博通群籍,擅长诗文。历仕宋、齐、梁三朝。在宋仕记室参军、尚书度支郎。著有《晋书》、《宋书》、《齐纪》、《高祖纪》、《迩言》、《谥例》、《宋文章志》,并撰《四声谱》。作品除《宋书》外,多已亡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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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
方翥
江出入眼昔无殊,只有人事堪嗟嘘。
权门杂沓行苞苴,屠儿贩客纡青朱。
江出入眼昔無殊,隻有人事堪嗟噓。
權門雜沓行苞苴,屠兒販客纡青朱。
宋代:
释普度
文彩全彰拄杖头,吴山楚水兴悠悠。
江声一夜催行色,踏断石桥方始休。
文彩全彰拄杖頭,吳山楚水興悠悠。
江聲一夜催行色,踏斷石橋方始休。
清代:
徐釚
隔岁东风,预欺旅鬓添华发。屠苏传遍,守兰缸、怎得消愁法。
料是红闺早掩,诉灯花、向伊难说。除非好梦,归去相寻,不教閒杀。
隔歲東風,預欺旅鬓添華發。屠蘇傳遍,守蘭缸、怎得消愁法。
料是紅閨早掩,訴燈花、向伊難說。除非好夢,歸去相尋,不教閒殺。
明代:
韩上桂
浣沙溪上纻罗轻,少小吹笙学凤鸣。近水荷花贪并蒂,依人燕雀羡双成。
舞长自喜迎仙袂,烛灭何须绝客缨。已遣风光牵宿醉,独无凉雨解新酲。
浣沙溪上纻羅輕,少小吹笙學鳳鳴。近水荷花貪并蒂,依人燕雀羨雙成。
舞長自喜迎仙袂,燭滅何須絕客纓。已遣風光牽宿醉,獨無涼雨解新酲。
元代:
黄璋
斯文今有主,一代颂鸿儒。道绍二程学,龄登九老图。
化裁金作砺,持守玉为壶。我辈蒙嘉惠,称扬岂近谀。
斯文今有主,一代頌鴻儒。道紹二程學,齡登九老圖。
化裁金作砺,持守玉為壺。我輩蒙嘉惠,稱揚豈近谀。
清代:
程云
九日易为风,凄其远望同。碧山分雪白,黄叶变霜红。
客梦初闻雁,乡心久忆菘。祇今将改岁,何以谢东蒙。
九日易為風,凄其遠望同。碧山分雪白,黃葉變霜紅。
客夢初聞雁,鄉心久憶菘。祇今将改歲,何以謝東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