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后过季子祠
兵后过季子祠。元代。谢应芳。 延陵采地荒榛棘,延陵遗庙成瓦砾。延陵野老归吊古,独立斜阳长太息。尘埃野马纷满眼,城郭人民总非昔。共惟泰伯吴鼻祖,三让高风冠千古。周衰列国俱战争,卓尔云仍踵遐武。去国躬耕江上田,曰附子臧非浪语。天伦义重情所钟,屹立狂澜见孤柱,此义孰可比采薇?西山孤竹子,此情知者谁,获麟老笔十字碑。德音寥寥二千载,陵谷几番经变改。江南近代淫祠多,梁公不作可奈何。于乎祠堂之毁还可屋,礼让风衰较难复。汉家兄弟歌布粟,唐家兄弟相屠戮。何当大化一转毂,于变浇漓作醇俗,九州八荒春穆穆。泰伯延陵断弦续,芳也未死当刮目。
[元代]:谢应芳
延陵采地荒榛棘,延陵遗庙成瓦砾。延陵野老归吊古,独立斜阳长太息。
尘埃野马纷满眼,城郭人民总非昔。共惟泰伯吴鼻祖,三让高风冠千古。
周衰列国俱战争,卓尔云仍踵遐武。去国躬耕江上田,曰附子臧非浪语。
天伦义重情所钟,屹立狂澜见孤柱,此义孰可比采薇?
西山孤竹子,此情知者谁,获麟老笔十字碑。德音寥寥二千载,陵谷几番经变改。
江南近代淫祠多,梁公不作可奈何。于乎祠堂之毁还可屋,礼让风衰较难复。
汉家兄弟歌布粟,唐家兄弟相屠戮。何当大化一转毂,于变浇漓作醇俗,九州八荒春穆穆。
泰伯延陵断弦续,芳也未死当刮目。
延陵采地荒榛棘,延陵遺廟成瓦礫。延陵野老歸吊古,獨立斜陽長太息。
塵埃野馬紛滿眼,城郭人民總非昔。共惟泰伯吳鼻祖,三讓高風冠千古。
周衰列國俱戰争,卓爾雲仍踵遐武。去國躬耕江上田,曰附子臧非浪語。
天倫義重情所鐘,屹立狂瀾見孤柱,此義孰可比采薇?
西山孤竹子,此情知者誰,獲麟老筆十字碑。德音寥寥二千載,陵谷幾番經變改。
江南近代淫祠多,梁公不作可奈何。于乎祠堂之毀還可屋,禮讓風衰較難複。
漢家兄弟歌布粟,唐家兄弟相屠戮。何當大化一轉毂,于變澆漓作醇俗,九州八荒春穆穆。
泰伯延陵斷弦續,芳也未死當刮目。
唐代·谢应芳的简介
谢应芳(1295~1392)元末明初学者。字子兰,号龟巢,常州武进(今属江苏)人。自幼钻研理学,隐白鹤溪上,名其室为“龟巢”,因以为号。授徒讲学,议论必关世教,导人为善,元末避地吴中,明兴始归,隐居芳茂山,素履高洁,为学者所宗,有《辨惑编》、《龟巢稿》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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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谢应芳的诗(222篇) 〕
宋代:
释昙贲
浓将红粉傅了面,满把真珠盖却头。不识佳人真面目,空教人唱小凉州。
濃将紅粉傅了面,滿把真珠蓋卻頭。不識佳人真面目,空教人唱小涼州。
明代:
湛若水
长啸声闻塞两间,纷纷万有到来閒。淹留廿载成何事,空载大江明月还。
長嘯聲聞塞兩間,紛紛萬有到來閒。淹留廿載成何事,空載大江明月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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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义
杜宇催人快繫风,羲娥行色太匆匆。纵非看得韶光贱,九十而今八十空。
花渐老,叶方浓。绿荫犹肯护馀红。白头喜与青春侣,尽揽芳菲入梦中。
杜宇催人快繫風,羲娥行色太匆匆。縱非看得韶光賤,九十而今八十空。
花漸老,葉方濃。綠蔭猶肯護馀紅。白頭喜與青春侶,盡攬芳菲入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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倪元璐
乍似蛾穿出茧关,惭人丝锦索痴顽。不开后閤主投辖,几失藏舟天赐环。
多事角蹄占白黑,罪言肘手诉朱殷。拚将髀肉填鞍债,耐看朝回马上山。
乍似蛾穿出繭關,慚人絲錦索癡頑。不開後閤主投轄,幾失藏舟天賜環。
多事角蹄占白黑,罪言肘手訴朱殷。拚将髀肉填鞍債,耐看朝回馬上山。
明代:
于慎行
沈香亭北醉多时,霜后依然绝代姿。道是经秋浑不解,先春早发向阳枝。
沈香亭北醉多時,霜後依然絕代姿。道是經秋渾不解,先春早發向陽枝。
明代:
谈悌
税憩适时暇,胜在城西隅。紫氛霭佛刹,绿柚含华濡。
昔彦丽词藻,往躅何宏舒。蕴藉渍沥液,德辉披琼琚。
稅憩适時暇,勝在城西隅。紫氛霭佛刹,綠柚含華濡。
昔彥麗詞藻,往躅何宏舒。蘊藉漬瀝液,德輝披瓊琚。